Atelerix

金鱼缸的一号观察对象

也没什么复杂的念头,删掉了LOFTER上所有未完结的坑。

最开始写文的感觉是非常奇妙,能追溯到很久远之前,小六时班里兴起一股写作的风潮,同时有人把市面上的网络仙侠小说带进了班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开始在软抄本上写故事。

故事不同,角色不同,但难得每天大大小小的本子都能从第一个座位传到最后一个。那会儿正好取消了小升初的考试制度,我们突然变成只要通过毕业考试就无所事事的六年级学生,相对比较无趣的数学课变成一部分人传递故事本的绝佳时间。

哈利·波特在我的人生中可能真的非常重要,我的第一个故事就和它有关。

之后陆续因为课业或是兴趣写过东西,征文、剧本、计划书、因为换电脑存在妈妈工作硬盘中的大大小小的稚嫩笔触,等我再一次想要讲故事的时候,终于稍微有一些逻辑性了。

要评价自己写得怎么样就有点矫情了,所以不说了。

德哈是我最长情的CP了,也正因为长情,无论是一腔热血还是仔细斟酌的,和它有关的产出最多。我的LOFTER几乎和它挂钩,少有其他东西,因此有足够的数据量供我思考。

我的心境变化其实很大的。

最开始写了三四篇吧,都是甜甜蜜蜜的,大概把我毕生的恋爱脑都用在上面了。后来渐渐的,爱上悲剧,厌恶甜蜜,更重要的是,我似乎没办法表达出浪漫又自然的恋爱情节,更不能写出让人脸红心跳自然微笑的爱情故事。

我一直相信爱人或者伴侣之间是有其独特的共鸣的,我懂,可是无法顺畅表达。

从写作伊始,我对表达的追求就是一个能让人看懂的故事。这个理想的前提或是另一种表达,是我对故事的说服力有信心。

可惜的是,那些故事中,我没有表达说服力。

爱情故事的说服力是什么?这个问题听起来就很有问题,爱情在故事里哪需要什么说服力。写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矛盾,一方面对命运的羁绊和拯救不能自拔,另一方面却对这些冲动意识固执地要求一个理由。

简直就是自由恋爱和包办婚姻在中国社会传统认知下水火不同的生存状态。

我相信命运和一见钟情,可我仍然认为爱情是需要说服力的。

真是讲了很多废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事隐隐约约出现在我脑子里,它们的影响力展现在什么地方呢,当我创作的时候,不自觉地,我写的东西开始变成过程了。

这真的是非常细微的变化,或许都没有人发现,毕竟谁会去琢磨一个人的风格,我又不是什么值得剖析的对象。

等我删掉了一部分文,这些变化就更难看出了。

除此之外,我开始觉得爱情并不是他们唯一可以吸引人的魅力。他们和社会相处的方式,他们对生活和人群的态度,尽管我的描述大部分仍在他们之间,但有些渴望笔下的他们不再仅仅思考“我”和“他”。

删掉的坑也不知道有没有填完的一天,理想国我是想写的,写它的时候也是我思考变化最为波动的时候,因此后续脑洞不伦不类,需要完善和重新构建。重蹈覆辙和传文微乎其微,我对‘完成’这件事没有信心。

到这儿吧,晚上废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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