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lerix

金鱼缸的一号观察对象

【HP】【德哈】凛冬将至

/国庆猜文活动文/

文尾给了一些解释,食用愉快~

/////////////////////////////////////////////////////////////////////////////


哈利收到第三封信是在2028年8月,他近年来一直在思考从傲罗队退休的事情,如果可以他愿意早点退休,毕竟从十二岁开始拯救世界,他觉得自己已经工作了太久。

卢娜送了他一把黑桃木的躺椅,摆在院子里晒太阳非常舒服,哈利四十五岁1的时候在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果树,这么多年却没结上几颗果子,不过有了片好看的树荫。

信的样式和前两封一样,白色的信纸,绕着金色的线,摸起来夏天是凉的,冬天却很温暖。照样是突然出现在家里角落的地方,那时候哈利正打算给自己泡一杯奶茶。他从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收到过这个,这种隐秘的心情一如他当初拿到了日记或是魔药课本,打从心底不想和人分享。更何况他至今为止只收到过三封信,这数字实在不是值得注意的事情。

他拿着第三封信,犹豫了一会儿,并没有马上拆开。

8月份没下几场雨,天气实在是太好,树上立了几只叫声清脆的鸟,哈利叫不出它们的名字,他不愿多想,喝完了那杯温度正合适的奶茶,把自己缩进椅子里,没有再挪动一点点。

 

01、

2025年的秋天提前了一个月,以至到了9月份,气温完全不够往年温暖。

德拉科裹上一件黑大衣,他把围巾向上提了提,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这时还不到上午九点,礼拜二街上的人并不多,他独自在街角站了一会儿,偶尔躲开被风刮起来的废报纸,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块。

街口的大钟这时敲了三下,他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谨慎地打量着周围,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闪身进了巷子。

巷子里大多都是屋檐低矮的小商铺,门口挂着各自歪歪扭扭的招牌,德拉科沿着石子路走了一小段,躲开一些皮包骨头的行乞人。虽然是上午,但因为没有阳光,这段路显得阴暗不明,那些矮房子门口的小油灯或明或暗,有点像晚间稀薄的星光。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终于在一家布料店停下来,门口的木牌上刻了一个小纺锤和一圈纱线,刷上了金漆和蜡,看上去很精致。

德拉科朝着门凑近了一些,木门紧闭着,店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又屏息听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敲门,而是用手直接拧开了门把。

没有人招呼他,德拉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靠墙的柜子上堆了一些样式古怪的布料,店里的摆设呈现出一个奇怪的样子,一大块白布隔开了一半的空间,人们视线所能达到的地方非常狭窄。一盏掉了漆的油灯挂在天花板上,因为开门带起来的风将它吹动了一些,生锈的啮合处发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声。

德拉科吸了一口气,走进去关上了门。

白布后面有三个女人2。

她们没有说话,彼此看着不同的方向,长裙上结满了新鲜的叶子和浆果,一大圈金色的纱线落在地上,在铺着厚厚灰尘的木地板上拖拽出一道道印痕。一台木质的纺织机正放在她们面前,看上去有些年头,却工作得很顺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德拉科沉默地看了她们一会儿,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3,用火将它点燃了。

当最后一点火苗燃尽之后,坐在中间的女人抬起头来,随着她的动作,她耳朵上的浆果配饰动了动,搭配着她的蓝眼睛,增添了一种古怪又活泼的气质。她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就仿佛那里有什么格外重要的东西,可她的手却还在不断动作着,转眼间又一圈的金线被她扔在了地上。

“你好。”她并没有看向德拉科,“马尔福庄园的主人。”

“你好。”

德拉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坐在左边的女人。

左边坐着女人上了年纪,雪白又凌乱的头发打成了结垂落在地面上,尾部和一圈圈凌乱的线捆在一起,她没有给任何多余的提示,目光始终垂向左侧,德拉科看见她粗糙的手以一种过分优雅的姿势纺出了一段金线。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刚刚那张纸已经全部燃尽,却连灰烬也没有留下。直到女人纺出了一圈完整的线,她的声音如同样貌,是苍老虚弱的音色,却又多了不同于一般人的庄严,她缓缓开口:“过去的时间不可挽回,生命所要承受的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02、

2007年6月,哈利·波特在加入傲罗指挥部七年后,取代加德文·罗巴兹成为了新部长。正式任命下达之前,魔法部内部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哈利还有些不自在,但罗恩已经兴奋地拉他出去庆祝了。

“伙计,等你当了部长。”罗恩喝下一整瓶啤酒之后趴在哈利身上嘀嘀咕咕地说着话,周围的人们在休息日晚上疯狂又快乐地跳着舞,哈利勉强能听到罗恩说了什么,他的好朋友打了个酒嗝,“我早上迟到就算了。”

“赫敏不会同意的。”在一片嘈杂里哈利只能扯着嗓子对罗恩的耳朵喊,“你以为她出门的时候不会顺便带上你吗?”

“哦,我都忘了。我老婆魔法部工作狂第一。”罗恩的脸变得像他的头发一样红,他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兄弟,我每天早上都会是第一个。”

“天呐,我不想当第一。”

哈利在此前并没有预料到自己将会成为部长,他没有喝很多酒,头脑还保持了清醒的状况,罗恩已经大大咧咧地去到旁边和别部门的人交流出勤率的事情。大多数的人已经陷进狂欢的氛围中,因而哈利有了些喘息的机会。

他打量了会儿四周,绕过周围已经围上一圈人的罗恩,红头发的傲罗正扯着嗓子说‘哈利不可能准时到,我和他在学校里从没有准时过。’一部分年轻的女部员快活地笑出了声,哈利朝向他看过来的人无奈地摊了摊手,承认了这件事。

因为哈利起身的时候端着杯子,不少的同僚凑上来敬酒,他只能小口抿着以防自己被灌醉,等到大多数人都捉弄了救世主,他才找到机会走到门边上,逃出酒吧透口气。

大街上很安静,完全不同于酒吧里热闹的气氛,路边的街灯下飞着看不出样子的虫,灯光是暖黄色的。哈利躲了躲脚,觉得自己呼吸出来的空气都是啤酒的味道。

四下无人,夜晚星光稀薄,他晃了两下,背靠上了墙,在酒精作用下模模糊糊地盯着那灯光发呆,企图分辨出那灯光和万千灯光是否有什么不同。就在那时,有什么人叫他的名字,冷清又不客气的声音窜进他的耳朵里,哈利回过头看,德拉科·马尔福穿着一件黑袍子,正站在路口看他。

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上一次应许是半年前,他受伤被送到圣芒戈的时候。或者更久之前,哈利已经记不清了。

“嘿。”哈利慢吞吞地问,努力了一下把背从墙上拔了出来,他歪着头去看马尔福,他的死对头依然着装考究,头发一丝不乱的,“马尔福,你在那儿干嘛?”

“波特,你打算在殉职之前先把自己喝死吗?”马尔福的语气依然毫不客气,哈利看到他靠近之后用手捂住了鼻子,这样子在哈利看来很滑稽。

“没有,部里面在办庆祝会。哦,别把你的鼻子捂着,我根本就没喝多少。”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朝着马尔福的方向打了一拳,“圣芒戈还好?”

“如果你因为喝酒而在路上被人伏击,圣芒戈明天的工作量就会变得很不好。”德拉科看着明显有了醉意的救世主,敏捷地躲过了对方的拳头,“我不介意做那个伏击的人。”

哈利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他的鼻梁上,半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慢慢呼吸着,他动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果不其然看到死对头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小心,这里面全是我的部员。”哈利指了指背后的酒吧,“马尔福,别做那些蠢事,你当初去当治疗师吓了我一跳,但我宁愿你总那么吓我,只是别用其他事来报复我。”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站在灯光底下,这样子一直维持到德拉科掏出怀表,他看了看时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伸手拽了一下救世主。

“波特,我回去了。”哈利扶了扶眼镜,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在那个暖黄色的灯光下白着一张脸,他的眼睛灰白着一层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醉意,哈利觉得马尔福离自己更近了,他熟悉雪貂的声音,不是在学校挑衅的时候,而是半年前他躺在圣芒戈时听到的。

“再见。”

那天最后罗恩喝得烂醉,哈利也不过是勉勉强强到了家,屋子像是一座空城,从落地窗照进来的月光铺满了这里,哈利进屋之后蹲在了地上,趴在毛毯上一动不动。

一张卷着金线的信安安静静躺在他身边。

“哈利,

我希望这封信在正确的时间到达了。

你应该还没有成为傲罗部长,别答应这个,你未来就会知道。”

 

03、

“你是否得到了满足?”垂老的女人不再说话,她又一次低下头,看起来对德拉科继续留在屋子里这件事毫不关心。而中间的那个女人接过话,骤然提高了音量,整间屋子就像突然有了活力,“马尔福庄园的主人,现实的状况永远不被改变,记录的生命无论出生或毁灭缺一不可,契约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一,你是否还要继续?”

德拉科踱着步子,他靠近了窗口,透过黏满了灰尘的玻璃向外看,小巷里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这一排排商铺门口若隐若现的灯光铺出了一条有些微光明的路,却依然陈旧得能湮没在时间里。

屋子外面的墙上似乎贴了什么东西,那吸引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他凝神看了一会儿,隐约认出魔法部几个字和一些黑压压的人像。

“他和之前一样吗?”他压低了声音问。

“纺出来的线依然是相同的。”中间的女人说着,眼睛的方向没有变过。

“那就要继续了。”德拉科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站着的人,手套和围巾已经被取下扔在了房间的墙角,他从窗口边走回来,看了看中间那个女人的脸,又把目光放到了最右边的女人身上。她们三个人气质完全不同,第三个女人带着面罩,一身黑色的打扮,手腕上带着一朵白色的花,她一直看着窗子外面,脊背笔直的,脚边落满了各种碎掉的线。

“继续吧。”德拉科吐出一口气,解开了自己的黑大衣,用手揉了揉眼睛,索性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04、

哈利住进圣芒戈的时候,德拉科正在给一位要矫正视力的小巫师做检查,他左手拿着一罐子糖果,右手拿着那根山楂木的魔杖,对眼前的状况颇有些无奈。卷发的小男孩儿捂着眼睛不肯看他,他没办法,只好蹲下来尽量轻声细语地安慰对方,这样子刚好被哈利看见。

哈利没见过德拉科这么温和的时候,穿的是圣芒戈标准的医生制服,没什么稀奇的。但他的死对头正单膝跪在地上,手里还抱着五色的糖果,医院里有股浓重的魔药味,来往的人穿梭着,唯独那副样子静止了。

哈利等了一会儿,见德拉科还是没办法让小男孩儿看他,这才慢慢走了过去,在快到达医生的时候摘下了眼镜,跌跌撞撞地蹲下来,说实话这会儿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小家伙,别怕。”他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对准那个模糊的小男孩儿,“这个医生治好了我的眼睛,嘿,别哭了,哈利·波特本来也是个眼睛看不清楚的家伙,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相信我,这医生很棒。”

这件事最终完美解决,谁让救世主的故事依然是孩子们最好的睡前阅读,美中不足的是治疗结束的时候德拉科拉了哈利一把,才免于这个谎言葬送于哈利起身不稳的现实。

1月份英国很冷,哈利至少还需要静养一个月才能从12月那场大事故中恢复过来,他除了在圣芒戈四处溜达,已经没有别的娱乐,魔法部长亲自签署了他的修养通知,更何况还有赫敏和罗恩看着他。

2022年12月,巫师界发生了好几起大型黑魔法事件,傲罗部连续忙了一个月,哈利作为部长,除了正常执行任务,还有大量的文书工作。最后一次袭击在新年的晚上,他和罗恩接到通知急急忙忙从陋居离开,到达出事地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傲罗赶到了。

他几天没合眼,幻影移形的时候一阵不适应,到达的时候眼镜在雪地里起了一层雾。可能是过于疲惫的关系,咒语在四周响起的时候,他还有些愣。

这次袭击损失不算惨重,从结果来看更像是以哈利为目标的特殊任务,队员分散之后他被人伏击,最终一个人中了三个钻心咒。

罗恩找到哈利的时候他冻在雪地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波特,回你的床上去躺着。”马尔福走进病房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冷,他挥了挥魔杖把窗子关起来,又加了几个保暖咒,大步流星地把站在窗子旁边看风景的哈利拽回了床上,“部长先生,我提醒你,你最好遵从医嘱。”

哈利无奈地耸耸肩:“我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你中了三个钻心咒,断了两根肋骨。”德拉科看着手上的病例,皱着眉头继续往下念,“在雪里躺了一晚上,有严重的肺炎,加上过度疲劳。在此基础上,你拒绝魔咒治疗,我们只能用魔药稳定病情。”他停顿了一下,一下子合上病例,“哈利·波特,你死了之后是打算把财产捐给福利机构吗?”

“闭嘴,马尔福。”

两个人抿着嘴僵持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德拉科走到窗子边打开了一条小缝。

哈利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德拉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那条小缝像打开了什么暖融融的东西似的,并没有让这屋子里的温暖咒减弱些。他很少回忆过去,马尔福也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时间总留下了什么。

哈利这些年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刚刚成为部长的时候,那以后他很少喝酒,更没有了在空荡荡的街口踢石子的经历。

他度过的时间在大部分人眼中是绝无仅有的,死后他的样子或许会被写进教科书里,然而这没有一点意义。

“我以前觉得自己十八岁就会死,在我打败Voldemort之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无所谓地说,“和他一起死,大概就是这么个结果吧。”

德拉科听了这话停下了看病例的视线,他往哈利的方向看了一眼,救世主正低着头,一头浓密的黑发挡住了一切。哈利的样子早就不是十八岁的他了,这些年他们时常见面,偶尔一起喝酒,他并不是无法相信哈利说的那些,救世主愚蠢又诚实的这一点没有改变过。

他在学校里就是这样,在战场上也是这样,战争结束后依然没有改变。

“我以为我会死得更早。”德拉科轻轻地说。

“什么?”

“在我接受标记之后,我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死了。”德拉科闭上眼睛,三到四年的时间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噩梦,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刚好看到哈利的目光,一切都是白色的,唯独那双绿眼睛还有光,像极了霍格沃兹的森林和斯莱特林的颜色,“我的六年级,我的十八岁,战争中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会死。”

哈利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可是我没有,你也没有。”

 

1月末的时候哈利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赫敏和罗恩常来看他,哈利几次想回去工作,最终都被赫敏的眼神阻拦下来。

他不是个好病人,也许同样不是个好朋友。

那时候有一晚正轮到德拉科查房,哈利闭着眼躺在床上问:“是不是只有家属晚上才能留在这里?可我没有家属,所以朋友们也不能留下来?”

病房里有盏橘黄色的小灯,在墙角亮着光,那晚他突然就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在路灯下喝醉了,德拉科穿着一件黑大衣走过来的样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德拉科仍然站在那儿,他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轻悠悠的,像是讲了什么似的。

“我在这里。”

 

05、

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一些,德拉科坐在地上,抬起头刚好能看到三个女人的动作,他听到窗子外面似乎有什么愉悦的响声,一回头看,天气似乎在放晴。

德拉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子旁边看,巷子似乎明亮了些,一切干干净净的,像是被重新洗刷过一样,成了新的样子。

他因此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无法改变,不可逆转。”他回过头,那三个女人的动作依然没有改变过,地上的灰尘依然积累了厚厚一层,“不过,不是可以重新开始吗。”

“继续吧,我希望能去夏天。”

这是2025年的9月,今年的第一场雪或许就在几个星期以后,德拉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里有股温暖的奶香味,他把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墙上,想起自己这几年的冬天,没有一个有今年这么愉快。

金色的线圈又转了起来,碎掉的金线像雪花一样。

 

06、

哈利·波特的衣服里一直装着三封信。

第一封在2007年6月,那天哈利喝了酒,醉醺醺地在客厅的地毯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被暖融融的温度唤醒,白色的信封被金线4包裹着,他看了一眼,把信好好收起,再没有看过。

第二封在2023年2月,傲罗队在3月侦破了上一年的黑魔法案件,由罗恩·韦斯莱作为总领队。据报道,法律执行司为了这个计划制定了一个月,才确定袭击是以救世主为目标。这次行动没有哈利,他因为上一年的重伤住在圣芒戈,直到4月才完全恢复。

第三封在2028年8月,哈利得到了卢娜送的黑桃木椅,夏末的清晨沿着屋顶的轨迹靠近,院子里的杉木哗啦哗啦地响着,他靠在那儿一点也不想动。

 

07、

“哈利,

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上一封信显然已经交到了你的手上,很高兴你没像忽略第一封信一样忽略它。

我们聊过死亡的事情,所以我想你能知道我是谁。

希望你能有一个温暖愉快的下午。

2025.9 ”

 

注:

1、哈利四十五岁即是2025年

2、命运三女神:北欧神话中Urd纺织生命线 / Verdandi拉扯生命线 / Skuld剪断生命线

3、命运女神记录生命的纸(更改了神话的设定,神话中记录不能被擦写也不能被毁灭)

4、德拉科的生命之线

 

一点解释:

这个故事是D剪断了自己的生命线,要求命运女神将他的生命织进H的生命里来改变H的命运。信上的金线就是D的生命线。

这篇里面把凛冬将至衍生成死亡将至的意思,全篇只有D的时间在凛冬之前,他最后去了夏天的H那里。

以及:harry学归有光先生种了树

评论(6)

热度(125)

  1. Moon老Atelerix 转载了此文字
    大家都喜欢三女神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