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lerix

金鱼缸的一号观察对象

【HP】【DH】Zombie Land/当我吃下你的脑子

#因为一系列僵尸电影开出的脑洞,前两天又看了卷毛的僵尸之地还有布总的新剧_(:зゝ∠)_

突然觉得僵尸也挺不错的,以前只看过温暖的尸体(๑´ㅂ`๑)

#NC-17

#病毒在我们身体里毁灭世界,我感受不到任何事但还是能感受到我爱你。但或许不是那样,我只是恰好吃下了你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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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不到自己的体温,也感受不到此刻吹在这个废墟上空的冷冽的风,哦,但是我知道自己又被撞了一下,不过那并不疼,因为我感受不到疼痛。

爬上这个也许是叫楼梯的东西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不能很好地摆动自己的四肢,它们并没有感觉,我行走的动作用人类的语言来说也许是僵直。

有时候我会惊讶自己还是会记得一些人类时候的事情,虽然大部分都随着我的伤口被抛弃了,但是稍微记得一点不会让我变成僵尸的异类。我还是不能表达,就算记得一些零星的单词我也不能把它们说出来,不过我应该是僵尸世界比较聪明的一个,这使我能吃得到更多的脑子。

我找到那个绿眼睛男人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奄奄一息这个词很有趣,反正那个男人看上去很快就要死了,估计再呼吸一会儿就会跟大地在一起了。我在他身边蹲下来,因为新鲜的脑子会很好吃,可我不想咬这个人,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不太想用牙齿攻击人类,因为牙齿嗑进皮肤的感觉不太好,虽然我其实感觉不到,但我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个。

我能看着他死去,但是不用咬他,这或许才是我喜欢奄奄一息这个词的原因,看着人类死掉还是很有趣的。

僵尸的生活很无聊,因为我比一般的僵尸还要聪明一些,所以除了找吃的我还需要一点别的乐趣。

绿眼睛男人见到我的时候把他叫眼睛的东西睁得很大,这有点可笑,我还记得眼睛和大的概念,但他长得并不是我喜欢的样子,我见过一些更好看的尸体,这个男人不是很好看。

我在他身边蹲下来,四处在他身边嗅着,没有别的僵尸来过的感觉,这很好,因为我不能标记一个已经被标记的尸体,所以这个绿眼睛男人还是我的。我可以独自享用他的脑子,只要没有那些皮包骨头的败类来打扰。

事情有点奇妙,绿眼睛的男人并不害怕我,他的眼睛慢慢在我身上打着转,我不记得要怎么描述他看到我的表情。但我想有个词能形容这个,可我的聪明不足以记下所有的单词。因此我决定将现在的状况先记录下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就能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蹲在他身边,就像看着一株慢慢长大的蘑菇,那是我的小宠物,养在一个花盆里,这大概是唯一还能在废墟里活下来的东西了。

虽然我是为了看着他慢慢死掉。

绿眼睛男人很奇怪,在他要死的时候,他试图把一边的手伸向我,我对人类的社交礼仪还稍微记得一些,也许是因为我吃过一个会跳华尔兹的人的脑子,这大概是表示友好。

我想我可以满足他这个要求,因为他要死了,而我想吃他的脑子。

所以我僵直着把我的手推了出去,就用僵尸的动作。当我碰到他手的时候,绿眼睛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表达一些东西,但他最后一定没有说。

我不在意这个,因为我一定听不懂。

我只知道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久等的食物将会新鲜和美味。


吃掉一个人的脑子让我们有种重新活着的感觉,虽然那有些假装的意思,因为我们不会痛,心脏不会跳,不会高兴也不会难受。但是在咀嚼的过程中,我们已经静止的血液似乎灌上了一些另外的有生命的东西,虽然无法保存很久。

我尤其喜欢新鲜的脑子,因为那种有生命的东西会更强烈。

我把绿眼睛男人的脑子揣在我的裤子口袋里,通常对待一个新鲜的食物我会用更长的时间品尝,因为我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遇到一个新鲜的脑子,在现在这种时候,新鲜的食物太珍贵了。

等我找到那盆小蘑菇的时候,我挺喜欢和它一起吃东西的。看它的身体一半埋在泥土里的时候我掰下来一小块脑子放进嘴里,我没有味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个脑子的滋味,但我想目前为止我最喜欢绿眼睛男人的脑子。

天真蓝。

也许我还是个人类的时候也会喜欢绿眼睛男人喜欢的活动,男人在脑子里保留下来的声音是魁地奇,我不太能念好这个词,听到那个词的时候我看着我的小蘑菇试了两下,通常都是它陪我练习人类的语言。

一种可以飞的运动可以逃脱这个大陆,那看起来非常富有吸引力。

绿眼睛男人还小的时候和我看见他的时候一样难看,虽然我是一个僵尸,僵尸都不好看,可人类理应比僵尸好看一些,比如绿眼睛男人脑子里的另外一个人。

那种头发的颜色是浅金色的,有点像是阳光,我在很多脑子里都看到过,人类偏爱这样的颜色,等他们到了僵尸世界,就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多颜色了。

他们的确该感谢一下。

不过另外一个男人的眼睛颜色我倒是经常见到,僵尸世界大多数地方都是那种颜色,我特意学会了几个词来形容这个。

萧瑟、讨人厌之类的。

他们两个人在那个叫魁地奇的活动里一起飞,这时候脑子吃起来是比较快乐的。

我虽然无法分辨食物的味道,但是分辨那是愉快的还是难不倒我。

我是个聪明的僵尸。

绿眼睛男人的人生和那些没我聪明的僵尸一样无聊,那些家伙只会找些吃的,而我可以和小蘑菇聊天。至于绿眼睛男人,虽然我认为他的脑子很美味,但是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人类们有名字,而我们没有,我只能用这个和那个来称呼和我熟悉的僵尸,比如那个黑皮肤的大块头,他有时候会分享一点食物给我,我也可以给他一点陈旧的脑子。

不过不包括这块新鲜的脑子。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块脑子,但是我还是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才和我的蘑菇整理出绿眼睛男人和另外一个人所有的名字,这有些复杂,可我不怕我的蘑菇会无聊。我的蘑菇很好,它习惯于听我说那些脑子的事情。

人类果然还是比我们僵尸麻烦一些,我想我没变成僵尸之前大概也和他们一样麻烦。

harry,potter,疤头,救世主,圣人……

大多数词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只能凭借相同的音调来分辨这是在叫绿眼睛男人。

而另外一个人的称呼也很多,比起绿眼睛男人好一点,我似乎能更好的理解他的称呼。

malfoy,draco,白鼬,秃头,小混蛋之类的,不过其实我不在意,我只要能知道他们在叫对方就可以了。

反正脑子里只有两个人。

他们的关系似乎是介于一种很奇怪的联系里,因为我虽然理解不了人类的感情,但是一些相关的表达我可以分辨的出来。

第一小块脑子是他们比较年幼的时候,主要是这两个人和那个叫魁地奇的运动,我一边嚼着那块脑子一边试图挥舞自己的手,小蘑菇在我的脚边静静注视着,这会让我有一种交流的错觉。

‘scared,potter?’

scared?这是个新词语,在那小块脑子里后来又连续出现过,它过多出现的频率使我现在能把一个新的表达和这个词相对应了。叫harry的人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睛会突然地睁大,鼻子抽起气来,两侧的皮肤随着那些动作皱巴巴的,有时候甚至会扑到那个叫draco的人身上。

我想这是一种好的词,因为这个时候的脑子尝起来很好。

不过随后,我有了一种更愉快的假设,他们的交流仍然伴随着叫做scared的表情,只是这个词不再出现而换成了他们的名字。在我吃下第二块脑子的时候。他们换了一种新的交流方式,随之改变的还有他们的称呼,draco习惯用疤头来称呼绿眼睛男人,而绿眼睛男人会叫金发的人小混蛋或者秃头。

我希望自己以后找到的脑子不要像绿眼睛男人的这么麻烦。

‘你会急着去找爸爸的,秃头。’绿眼睛男人的眼睛非常绿,有点像我看过的树林或者是青草地,‘你就是混蛋。’

‘哦,疤头,至少我还有爸爸!’

这时候他们俩已经和第一块脑子不太一样了,我知道那是什么区别,有些词来形容这个。比如我吃过的一个女人的脑子,她的身体也发生一些改变,然后那块脑子里会充斥着一些尖叫声。

我又重了之类的。

所以当他们俩又重了的时候,表情还是经常的scared。harry和draco,我决定还是这么称呼他们,这样我的小蘑菇能更好地理解。

不过就像我知道的,他们的关系还是介于一种很奇怪的联系,他们的熟悉程度大概要超过我和那个大块头的僵尸,虽然harry和draco不像我们一样分享食物,可是他们每天都急着把自己扑向对方。我羡慕人类们柔软的躯体,僵尸太过僵直了,我都不能像他们一样对待我熟悉的黑块头僵尸。

scared的表情后来出现的少了,随之改变的是他们扯开嘴角的样子,我记得那叫笑容。harry的眼睛会变得更亮,而draco的也是相同的,我真的太过羡慕他们。

‘够了,draco,你不能这样!’

harry的动作应该叫扭动,他们比第二块脑子还要更重一些,draco把他抱起来的姿势我很熟悉,因为我用那个姿势对待我的小蘑菇,在没有其他僵尸的时候。

我不希望别的僵尸发现我的小蘑菇,就像我不希望他们看见绿眼睛男人的脑子。

‘harry,你不应该继续动的。’

我不喜欢他们的用词,因为那很多都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已经不太能听得懂了,但我想尽可能的描述出来,对我的小蘑菇,那有助于我进行人类的思考,使我比别的僵尸更聪明。

只要品尝脑子的时候我都会那么做。

‘是你先开始的,秃头,你得解决这个。’我问小蘑菇它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它的菇顶只是摇摆着就好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

‘当然,harry。’draco把他的腿弯了下去,真是太灵活了人类们,‘你希望我怎么做,用手?或者用嘴?’

我能看到什么,从harry的角度,看到draco的头顶和眼睛,他的嘴,harry的呼吸一起一伏的,我还挺想感受一下人类的呼吸。太感谢我还记得那些关于身体的词语,draco用他的嘴接触harry的分身,他们碰在一起的时候harry的呼吸更重了,draco则有点像是我们僵尸寻找食物时的表情,我们只在乎那个。

我同样羡慕人类使用牙齿和舌头的方式,如果我能改变自己僵直的口腔,那我就能用更多的方式来品尝harry的脑子,就和draco做的一样。他用舌头去碰harry,又用上了牙齿,我真好奇为什么人类可以弯曲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包括舌头,我只能直接的把食物塞进嘴里。

我也想尝尝那个,或许人类身体的其他部分会比脑子还要好吃?

不过或许不是,因为draco的动作是重复的,他把harry吞下去又把他吐出来,我从来不会把脑子吐出来。

“这太奇怪了,我记得一个词叫复杂是不是?”我低下头朝着小蘑菇用力张开了自己的嘴,没有任何感觉,但当我试着和draco做出一样的动作时还是失败了。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我又咽了一小块脑子,harry的脸变成了红色,有点像以前某个人吃的东西,也是红色的潮湿和滑溜溜的。然后draco站了起来,用他们还没变得这么重时的姿势把harry扑倒,我就知道他们的联系和从前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我必须要说脑子的味道变得不是特别好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吃掉了一半多的脑子,其中大多数harry和draco都在变换不同的称呼还有身体动作,当然,还有scared。

‘滚出去,疤头,你以为你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是的我们在一起,可那又怎样?这不会比malfoy家还重要!够了,不要以为你还能做些什么,好好看着一切都结束了!’

‘给你自己一个一忘皆空,什么都好,疤头,我们没必要折磨彼此。’draco这时候的表现实在不乐观,我必须要说那很像僵尸里那些吃掉自己的骷髅,让我希望可以离他远点,‘我能做到当你不存在。’

为什么人类的世界也会有这么一个萧索和讨人厌的环境,就像draco的眼睛一样。

而harry就像失去了一罐糖果,像是我知道的某个脑子里面有过的那种表达,一个很重的人失去糖果的时候叫泪水或者是悲伤的东西从他的眼睛里漏出来,这该是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harry的眼睛也变得讨人厌起来?

‘draco。’他倒是没让自己讨人厌很久,很快脑子里就变成是harry一个人呆着,就好像是现在的我,不过我还有我的小蘑菇。

draco还是会在脑子里,但通常很少,不再像那前一半的脑子一样,而且我很难能看到draco的眼睛,或者是整张脸,一般只有头发或者是衣服。

我必须要说,没有了draco的脑子变得难吃起来,那里面的活力和生命力都消失了。

“小蘑菇,我告诉过你我还是能知道好不好吃的。”

‘神锋无影。’

又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单词,在它出现的时候这块脑子难吃得简直让我想像draco一样吐出来,我必须找到几个词来形容这个,虽然实际上我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

“你说不好吃的东西该怎么形容?僵尸为什么没有自己的语言呢?”

harry的攻击力比骷髅要强多了,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攻击力就不必躲避一些爱好攻击普通僵尸的骷髅。draco被翻倒在地上,我知道那是人类和我们的区别之一,叫血的东西流在地上,像是harry红彤彤的整张脸被踩烂了糊在地上。

我把嘴里剩下的脑子吐了出来,实在没办法把那咽下去。

这使我后来对于要不要继续食用harry的脑子产生了一些疑虑,我希望自己做一个有品质的僵尸,不要吃一些会破坏品质的东西,所以我会常常分一些陈旧的脑子给大块头,他们没有我那么多思考。

但是现在的新鲜脑子太少,我没有选择。

我把口袋里剩余的脑子都掏了出来,那还剩下一块。我发现我使用了更多的时间对harry的脑子进行理解,因为那确实复杂,但也有可能是我在等待harry死亡的时候我们有企图交流过,无论那是否成功了都意味着我不应该随随便便咽下他的脑子。

来吧,把剩下的吃下去,我的小蘑菇会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僵尸是如何出现的,虽然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一片空白了,可是我吃过很多脑子,那帮助我思考。

一场奇怪的意外让人类所谓的病毒在我们体内出现,我们开始袭击人类,然后我们转变了那些被我们咬了的人,因为脑子是难得的美味。

而没来得及被吃掉脑子的人变成了我们的同类。

我们会统治世界的,我会带着我的小蘑菇走向僵尸的高地。

再说一次,因为我比大多数僵尸都要聪明一些。

harry最后的脑子依然不是个好味道,不过这不代表它不能变的好吃,就像它刚刚变得难吃了。

‘我得去找他,hermione,draco在那里。’

叫hermione的人眼神也变得讨人厌起来,她是个女生,并且用了harry喜欢draco动作的方式拥抱了harry,不过harry没有像从前那样高兴起来。

‘如果他变成僵尸了呢?你知道的,就像ron一样,他不会认得你了!’

‘可是一切都结束了,mione。’harry没有拥抱叫hermione的人,‘我没有自暴自弃,可是,如果他认得我呢?’

‘如果他没有变成僵尸,或是我们一起变成僵尸。’

‘这听起来不是很好吗?’

hermione露出了叫scared的表情,我感觉我很久没看到这个表情了。

harry又笑了。

深入僵尸的地方是一件有勇气的事情,我们这里是废墟了,他肯定会被某一个僵尸找到,然后吃掉,当然,那最后是我。

就像我知道的,harry的攻击力真的很强,他至少杀死了十几只僵尸,包括骷髅,那些能吃掉同类的残忍的家伙。

我没有看到harry是如何受伤的,他躺在那里就像我找到他的时候一样。

然后我找到了他,harry的呼吸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能看到harry的眼睛,也能看到harry看到的一些事情。

“小蘑菇,我从来不知道我有一张好看的脸。”

一张有着凝结的血污的脸,我的浅金色的头发变成了讨人厌和萧索的僵尸的颜色,我的眼睛也是灰色的讨人厌的,我的脖子那里有一个渗透着黑色咬痕的伤口,那可能就是我被改变的时候留下的。

“吃了别人的脑子好像可以听到别人说的话。”第一次见到这株可怜的小蘑菇,它蜷缩在墙角,我缓慢的移动着才最终把它放到了这个花盆里,那天我吃下了第一个人类的脑子,听到有人说话是件很神奇的事情。

脑子里harry的手颤抖地想摸一摸我,我有点疑惑当此刻的我嚼着他的脑子,血液里一些膨胀的生命力,当然它们没有流动起来,我只是感受到了比所有别的脑子还要强烈的生命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我知道那个,当时我正蹲在他身边。

‘draco。’

我的脸和那之前被我吞咽了以及被我吐在地上的脑子里出现的脸是一样的,我是个可以思考的僵尸,这意味着我比一般的僵尸要聪明一些。

‘我爱你。’

就像是我还有着能思考的大脑和可以跳动的心脏似的,僵尸世界的颜色成了最讨人厌的深灰色,我的小蘑菇蜷缩在我的脚边,它依偎着我找给它的花盆,摇摇摆摆的随着我感受不到的冷风招摇。

我咽下了最后一点喉咙里的脑子,所有的生命力都随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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